铁门打开那一瞬间,季闻意几乎立时感到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好冷啊……”
自打出事后,院中几乎无人居住,此时冷风一吹,阴森森的。
顾淮山一副心有余悸不愿意踏进去的模样:“沈仙师,我一靠近就觉得身体不适,还是让管家带你们进去吧。”
沈淮夜并不在意,管家说了句:“各位仙师请。”
管家带进人走进一间屋子:“屋子都是大通铺,顾家家仆众多,这里一间要住四个人,出事的就是四人当中的一人。”
沈淮夜淡声问:“什么时辰怎么死的?”
一说起这个管家就心有余悸,脸色发白,嘴皮子发抖:“夜里子时死的,还是被鬼勒死的。”
金朔忍不住说道:“你怎么知道是鬼不是人?”
管家小腿肚子都发抖了,根本不想在此处多待一刻:“小仙师,这事我也不能骗你啊!出事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人死在地上,脖子上被勒紫,凶器至今都还没找到。无冤无仇的,这几个还是同乡。更别说不止一人受害,是三个人!”
管家说的也有道理,季闻意扫视了一圈屋内环境,最终眼神定在桌子旁。那处隐隐散发着黑气,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他蹲下来,手指碾了碾地面的泥土,一股寒意渗入指缝。
沈淮夜又问:“出事的时候,可有异常发生?”
管家:“只知道诡异得很,大半夜伙计们都睡熟了,按理说挣扎的动静应当不小,却没有一个人听见,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金朔忍不住催促道:“快说!”
管家道:“这人倒下的地方,有一滩水……就是那位小仙师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