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四目相对,金朔露出人神俱灭的神情:“季闻意?!你怎么在这里!”

季闻意恍然觉得金朔这幅表情应该出现在捉奸在床的时刻,他有心解释:“昨天晚上我房间进了脏东西,来师尊房间打地铺,你不要误会。”

谁知金朔眼睛更加红了。

他咬牙切齿:“下次可以来我房间。”

季闻意没想到金朔可以大度到这个份上:“下次一定。”

金朔:……

三人在客栈一楼吃过饭,继续上路,直到走进灵州城,金朔都没给季闻意一个正脸。

又在路上走了半天,终于到了灵州城。

灵州城是中原地带一个繁华的州城,从城门入,立即有顾家家仆来接,一直走到一处深宅大院。

季闻意一下马,就感觉顾家的古怪。

青天白日,深宅高院,大门紧锁。那么热闹的春日嬉闹声,都传不到此处,仿佛被无形的结界隔开,喜丧两别。

顾家小厮让人将马牵去安顿,对沈淮夜三人道:“请随小人来。”

小厮没有带他们从正门走,反而是走了偏们,金朔皱眉,见状就要阻拦,却被沈淮夜按下:“无妨。”

季闻意再迟钝,也能察觉出不同寻常来,三人从偏门踏进顾家宅院。

季闻意几乎是一踏进顾宅,就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细究起来,大概就是有人的喜欢香水,有的人不喜欢,而这宅子里有一个若有似无的香味,让季闻意本能地排斥。

沈淮夜停下:“怎么了?”

季闻意眨了眨眼睛,又闻了闻:“好香啊,香的有点晕。”

那小厮听了却有些不高兴,有些拿乔:“你懂什么,这可是上好的相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