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客店只剩下三间客房,正好一人一间。季闻意灵机一动:“我睡走廊尽头的房间吧。”

沈淮夜淡淡瞥他一眼,拿了房间木牌。

这家客店开在官道旁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生意却不差,在此处打尖住店的人不少。季闻意拿着木牌跟着小二拉开走廊尽头房间的门,正要关门,忽然被叫住。

沈淮夜站在房门口,偏头看着他,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季闻意。”

季闻意回头看他,乖乖地:“师尊有什么吩咐?”

沈淮夜淡声问:“符呢?”

季闻意从袖子里哗啦啦掏出一把符:“都带了。”

说话间,一个东西咕噜噜地从季闻意的袖子里滚出来,滚到沈淮夜脚边。沈淮夜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只手掌大小的黑色陶瓮。

小瓮圆滚滚的,肚子大,下面小,最上面口也收的小小的。入手质地粗糙,仍在路边摊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季闻意:【啊!师姐给我的小瓮。】

【必要时刻可以钻进去藏进师尊袖子里。】

季闻意看了看沈淮夜的袖子,感觉还没近身,这瓮就能被劈碎了。

沈淮夜盯着小瓮看了看,抬起头古怪地看着他:“你知道这瓮想什么吗?”

季闻意不明所以。

沈淮夜似笑非笑:“倒有几分像骨灰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