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衡宗宗门总是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满脸疑窦,又或者突然兴奋。归根结底一个问题——

掌门吩咐厨房炖的鹿鞭汤被谁喝啦?

“掌门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喝这种大补汤?”弟子八卦中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旁边的人拧了他一下:“就是一大把年纪才要喝呢,你见过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喝的?”

那弟子有些委屈:“我就是没见过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兴奋地八卦,还顾及门规里的不得聚众喧闹刻意压低了声音。

议事厅里,沈淮夜坐在上座,掌门和几位长老都到齐了,本要商讨宗门事务,却歪到了八卦上。曲同阳一路走来被弟子八卦不够,几个老东西还拿他开涮。

他干脆自暴自弃:“喝个汤怎么啦,总比你们几个老东西连老婆都没有的强!”

几位长老齐声一嘘——

不害臊的老东西!

“不过?”符咒长老满脸八卦之色,“那汤到底被谁端走啦?”

“就是啊!”其他三人眼睛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曲同阳气得不行,那东西可是他央求药修好久才寻来的,就这么没了。

“不知道!不许再问了!”

几人顾着争吵,都没看见沈淮夜眼中闪过一抹虚色。随即又想到季闻意,想到他出门之前对他的惩罚。

这时候,术法长老面色凝重地呈上来一枚幽兰令,众人见到令牌,面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