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燥热无关灵力,更像是某种身体病症。
难道是有人给他下毒?
沈淮夜瞬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他辟谷已久,滴米未进,宗门内潜藏的奸细也被抓住。
凝神苦思中,脑海里忽然浮现季闻意躺在鲜红床铺,无声地问他——汤好喝吗?
汤!
他瞬间想起季闻意端来的那碗汤,当时他就觉得味道古怪。
沈淮夜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季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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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一天山,季闻意几乎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再加上沈淮夜回来竟然没有教训他,还喝了他赔罪的驱寒汤,烦心事全消,一夜无梦,睡得香甜。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道视线像猎物一样盯着他,而且那视线越来越灼热,好像不把他烧穿不罢休一样。
他皱了皱眉,从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床头站着一道黑乎乎的人影。
季闻意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啊!!!”
“有鬼啊啊啊啊!!!”
“兰草救命啊!!!”
兰草在院子里吸收月光灵气,颤巍巍地抖了抖叶子,表示无能为力。
季闻意猛地揉了揉眼睛,借着窗外月光,看清楚那人眼中冒着绿光,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