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面露谦虚:“看来是我徒弟要赢了。”

炼器长老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掰开江临拽着季闻意的手,又怕尊上输的太丢脸不高兴。

谁料沈淮夜面色变都没变,依然脚步稳健地爬山。

季闻意眼见着落后太多,对江临说:“你先爬吧,别管我了。”

江临却道:“那不行,是我拉着你打赌的,扔下你太不义气了。”

季闻意不光双腿酸软,还觉得越来越口干舌燥。他忍不住问江临:“你觉不觉得口渴。”

江临摸了摸脖子:“我还好啊。”

季闻意感觉嗓子都快冒烟,频繁地吞咽唾沫,仿佛不是在青山绿林中徒步,而是在沙漠里前行,渴得舌尖都粘在上颚。不光如此,还感觉丹田处热涨得厉害。

江临也察觉出不对劲来,皱眉看着季闻意额头渗出的汗珠:“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季闻意苦不堪言:“好热啊。”

江临用一种你怕不是出毛病了的眼神看着他:“热?已经爬过半山腰,冷的不行了。”

季闻意茫然地看着四周,越往上爬气温越低,他见到有的弟子已经开始抱紧胳膊。

江临抓住他的手腕搭脉,刚摸了没几秒就紧皱着眉:“奇怪,你体内怎么有一股灵力到处乱窜。”

季闻意更加一脸懵逼:“什么灵力?”

他只觉得要炸了。

忽然间,他周身爆发一股真气,连江临都被震到三步开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

季闻意感觉周遭一切都看不见也听不见,视野中只有天门那处红色牌坊越来越清晰,脚下像被火烤一样,往前飞快地爬,只有发泄出来,才感觉丹田那处舒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