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站在床前,脸色不大好看。
季闻意刚刚在梦中经历两场凶险,正愁无人诉说:“师尊,我做噩梦了,特别可怕。”
【吓都吓死了!】
【做梦被丧尸追,简直是最可怕的噩梦,也不知道沈淮夜听了会不会不耐烦。】
“梦到什么了,说说吧。”沈淮夜瞥他一眼。
季闻意眼睛一亮,没想到沈淮夜真愿意听他说,现下瞧着沈淮夜那张冷脸也没那么可怕了,倒豆子一般将梦里的经过讲了一遍。
末了,他有些担忧:“梦里面,芳语被人神秘人唆使,一定是在邪神庙里做了什么,只是后来没有看到了。那神秘人还说,会结束一切。”
沈淮夜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慢慢将事情结果讲给季闻意听:“那人便是始作俑者,邪神庙里供奉的是一具血煞。那只血煞在深山里靠吸食坟内新尸和猎户为生,经年累月,照着神佛模样给自己捏了个人形,下山来到陈家村。陈家村村长一伙人贪图享乐,供奉邪神获得金银财宝。血煞喜阴,要求供奉村里未出嫁的女儿。村长一次酒后说漏嘴,被芳语得知真相,为了结束这一切,她自愿成为供奉,却在被血煞吸食之际,用法器杀死血煞,可惜自己已经被咬伤,成了新的煞。”
季闻意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芳语还活在世上?”
沈淮夜点点头:“面目全非,虽能行走,终究不是人。”
季闻意有些唏嘘。
一切事情皆因贪念而起,却要无辜的人以命终结。
季闻意又问:“师尊有抓到那个幕后主使吗?”
沈淮夜摇摇头:“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