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侵袭,他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脱完以后,沈淮夜站定在离他一臂之遥的地方,抬起手,手指落在他身上。指尖滚烫,烫得季闻意又是一个哆嗦。

这下他彻底疑惑了。

【这是要干什么,就为了……摸我?】

镜子里,软榻上坐着的人衣衫半褪,白玉般的耳廓蔓延上淡淡红意,黑发垂在脑后,和白皙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另一人站着,一身白衣,冷淡出尘,却挑起指尖,在脱衣那人身上慢慢地游走。

蜡烛静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噼啪一声,炸开灯花。

季闻意感觉脸颊慢慢烫起来,一双眼睛低垂着,不敢乱看。

“此为灵台。”沈淮夜的指尖停在胸腔中段位置,又继续往下,“此为祖窍,心位、中黄、绛宫、月窟……”

“灵台方寸心,是最为要紧的地方,灵力经由这些经络运转,汇聚丹田。”

指尖继续向下,落在小腹位置:“此为丹田。”

指腹轻轻按了按,硬邦邦的。沈淮夜眉心一皱,又按了几下,结果小腹那处越来越硬,还跟着一哆嗦。他有些疑惑地问:“吸什么气?”

季闻意猛地呼吸一口空气,脸色涨红:“师,师尊,好烫。”

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沈淮夜的指尖热得发烫,落在他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往下游走,热意跟着向下,还用力按了按。他紧张得不行,大气都没敢喘。

沈淮夜捻了一下手指,指腹还残留着细腻的皮肤触感。

“啪”的一声,沈淮夜一掌拍在季闻意后背,季闻意“嗷”的一声差点跳起来,睁大眼睛冤屈地看向沈淮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