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有些不清楚状况,跨过门槛的脚步都迟疑了。

掌门率先开口,指着他的答卷:“季闻意,你这纸上写的什么?”

季闻意万万没想到是因为他的考卷评委看不懂,一瞥洁白考卷上那些弯弯曲曲如同蚯蚓般的笔画,脸色一红,伸出手指逐字逐句将内容复述了一遍。

掌门和四位长老脸上浮现震惊。

炼器长老沉不住气:“你怎么知道村长家的棺材有问题?”

季闻意收回手指,如实道:“我看见的。”

“你看见的?!”炼器长老差点没爆粗口。

不仅是炼器长老,就连掌门和其他三位长老都面露异色。

沈淮夜的手指敲了敲答卷:“细细说来,究竟怎么回事。”

面对几人紧追不舍的目光,季闻意咽了咽口水,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炼器长老嘴巴微张,一脸痴呆:“原来你不是睡着了。”

术法长老早在季闻意说自己附身铜钱的时候就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要不你来我门下,今年,我破格再收一个!”

“你不是早有人选了,还是让我来!”符咒长老不甘落后,“你灵识未开,在术法一道上未必能有大出息,但跟我学画符就不一样了!包教包会的!”

阵法长老一拍桌子站起来:“还是我那好,师兄师姐直接带你起飞!”

炼器长老傻眼了,没想到遴选比试前谁都不要的季闻意竟然成了香饽饽。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