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屏风有哪里不一样了。”季闻意怎么看都有些不对,他凑近了屏风上那只穷奇,眼尖地发现穷奇两条前爪间多了一只猎物,“上次看,穷奇好像没在吃东西啊。”

窗外吹进来一阵风,恍惚间,季闻意好像听见风中传来一声不满地啸鸣,还发出马一样尥蹶子的喷嚏声。

“奇怪,什么声音在叫?”季闻意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

他又凑到屏风前,伸出手指摸了摸穷奇的脑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货叫穷奇,是一种上古凶兽。

不过绣在屏风上,再凶也是死物,大老虎还挺呆萌的。季闻意在穷奇头上摸了两把,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

季闻意退出去的瞬间,屏风上的穷奇瞬间活过来,抬起爪子猛摸了两下头顶,目露凶光。

小小凡人,竟然敢把它当大猫摸?

直到第三天,沈淮夜终于出关了。

一出关,就将季闻意叫去了兰室。

季闻意到兰室的时候,沈淮夜正站在屏风前,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淮夜的脸色,见他脸色如常,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真怕沈淮夜嘎了。】

沈淮夜淡淡瞥他一眼,眼神中饱含质疑。

什么叫怕他嘎了?

救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还不至于。

季闻意恭恭敬敬地走到沈淮夜面前:“多谢师尊搭救,弟子才保住性命。”

沈淮夜淡淡“嗯”了一声。

季闻意深吸一口气,开始坦白:“弟子被奸人以三日之期蛊毒发作威胁,逼我给师尊下药。弟子不敢害师尊,又心存侥幸以为能骗过奸人,所以让山下药铺里的大夫重新配了药,发作起来面上与春断肠相似,但绝对不是有意害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