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梦竟然还有这么真实的触觉。

他睁开眼,惊恐的发现居然不是梦,他真的被扔到了冰泉池。

岸边沈淮夜正沉着脸看他,眸若寒冰。

很快,季闻意就被隔空捞了上来,沈淮夜手掌抵在他后背,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岩浆一般渗入季闻意的经络。

季闻意只觉得这股热意比昨晚中的春-药还要难受上百倍,就像成千上万只虫子在血脉经络处啮咬,痛苦锥心。季闻意全身发颤,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他心头瑟瑟:【沈淮夜在干什么……是要杀了我吗?】

沈淮夜脸色铁青:“闭嘴,不许说话。”

季闻意发出死前恼怒:【我哪里说话了!】

后背上的手掌一滞,沈淮夜声音冷得像能杀死人:“气沉丹田,试着把气汇聚起来。”

季闻意迷迷糊糊地想:【丹田,丹田是哪里?】

他努力回想秋梧斋听讲时长老们讲的那些枯燥无聊的句子,试着聚拢丹田。

【哦哦哦,脐下二寸。】

热到极致的时候,“哗啦”一声,季闻意又被投入冰泉池中。

季闻意:……

【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真的要死了。】

如此反复三次,季闻意觉得自己就算不是中蛊毒身亡,也会被冷热交替折腾死。

最后一次从池子里捞出来,季闻意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黑血,黑血里是涌动的蛊虫,被沈淮夜一抬手灰飞烟灭了。

“好了。”

季闻意彻底晕了过去。

曲同阳撤掉护法,很不赞同地看着沈淮夜:“虽然是为了救人,你你你,你也不能把人这样啊,更何况昨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