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被捆在床上,束住手脚,体内一阵阵热浪袭来,像一种猛烈绵长的折磨,浑身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而沈淮夜自料理完慕迟以后,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凝固成一尊雕塑。
虽然废了慕迟一身灵力,但毕竟留了一条性命,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沈淮夜到底没能下手到底。而他的师尊生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大规模泥石流,沈淮夜俊美面容上流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沈淮夜自言自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季闻意浑身燥热,难受得想一死了之。
【混蛋啊啊啊啊,枉费我偷梁换柱把春肠断换了。】
【呜呜呜呜好热好想死。】
【慕迟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他早就对你虎视眈眈了,若不是这次被发现,接下来还要继续勾结魔道下手。】
“往日里我那般悉心教导,让他熟诵清规戒律,潜心修炼。”
【大概是清规戒律背多了,脑子才容易出问题。】
“我可是他师尊!”
【欺师灭祖,多刺激啊。】
沈淮夜目光似霜刀,淡淡瞥季闻意一眼。
“闭嘴。”
季闻意悲愤欲绝,浑身被捆,热得像被架在锅上烤,小腹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啮咬。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了?】
【不行了……】
【我要烧死了……】
小小室内,冰火两重天。
沈淮夜手指一弹,解除了季闻意的禁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