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一声:“少废话,再不下手,三日之后,你将暴毙而亡!”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盒子,对着黑色盒子轻声念了几句咒,季闻意先听见盒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狂了一般爬动,紧接着腹中一痛,翻江倒海,犹如刀绞。他额头冷汗直冒,弯下腰捂着肚子,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
“好痛!”
黑衣人又念了一句咒:“这下知道厉害了?”
季闻意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住手……”
“你肯乖乖听话就好。”
黑衣人塞给他一只小药瓶:“你如今在沈淮夜身边近身伺候,将这瓶中的药粉下在他的饮食里,我自有安排。”
季闻意接过药瓶,嘴唇发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能刚穿过来就死在这里,况且死了以后去哪里他还不知道。
“三天后,你会给我解药吗?”季闻意抖着嗓子问。
“那是自然。”
季闻意握着药瓶,眼睁睁看着黑衣人从眼前消失,踩着月光回到房间,怀里的药瓶自带温度,灼痛手心。
季闻意满心惶然,下不下毒好像都是死路一条。
真是前路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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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被罚一事,还是在清衡宗沸沸扬扬地传开了。所有弟子都不敢相信,慕迟竟然还会犯错,还被师尊罚得那么重,听说从雷鸣洞里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季闻意听说的时候,也有些惊讶,看来沈淮夜对慕迟做的那些事也无法容忍。
慕迟重新回到幽兰照夜居时,沉默了不少,依然像往日一样教导弟子,侍奉师尊,只是再也不曾近沈淮夜的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