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

胆大包天!

比起画猪,明晃晃地夹带私货已经不算什么了,季闻意心中稍安。

【虽然但是,快把这条加进去。】

【师徒大防大过天。】

自觉安全的季闻意换上了一副千年老古板的嘴脸。

沈淮夜冷笑一声。

该抄的不好好抄,门规里没有的写这么大干什么,字吵到他的眼睛了。

师徒不可相恋是伦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儿子还能和老子相爱吗?无稽之谈。

自古以来不得违背的规矩,这叫常识,难不成吃喝拉撒还要明文规定?

沈淮夜笃定小奸细在无理取闹,更别提还骂他,冷酷无情道:“重抄十遍。”

季闻意顿时手臂一阵阵发抖。

【什么?】

【又要抄十遍?】

【好狗的师尊!】

季闻意从兰室垂头丧气地出来,当晚又是挑灯夜战的一晚。

季闻意在心里将沈淮夜骂了八百回,刚抄了两遍,胳膊就抬不起来了,干脆将笔往桌子上一扔,蒙头睡大觉。

抄不完就抄不完,难道沈淮夜还能打他吗?

再说了,这回沈淮夜可没说多久抄完。

就在季闻意迷迷糊糊要睡的时候,窗户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外面传来布谷鸟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