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季闻意出了风头。
慕迟好心提醒:“你不接吗?”
众目睽睽之下,季闻意不接是倨傲怠慢,接了是深渊莫测,进退两难。
季闻意无法,只得伸手颤颤巍巍地接了过来:“多谢慕迟师兄,弟子天资愚钝,恐怕会辜负师兄的好意。”
“怎会?”慕迟声音温和,“师尊那般赏识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我随时都在。”
那笑容落在季闻意眼中,无异于催命符,他还不得不答应。
“谢……谢谢师兄。”
沈淮夜与掌门曲同阳正经过此处,看见慕迟和季闻意说话,两人驻足停在树下。
曲同阳和蔼笑道:“这些弟子中,就属慕迟天赋最好,修为最高,待师弟师妹们也是最好的,心地纯善,从来不吝赐教。”
沈淮夜亦是骄矜,夸徒弟就是夸师父,他调教出来的弟子,当然是极好的。
季闻意那般想法,恐怕是因为做贼心虚。
-
季闻意好不容易告别了慕迟,顶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快步离开秋梧斋。
他怀揣灵符,避开众人耳目,走到后山一处幽静无人的竹林,挑了一处隐蔽锁在,忧心忡忡地将符纸埋了。
慕迟敢在众人面前给他符纸,恐怕并不怕别人查,那问题就出在别的地方。也许是纸,也许是墨。
季闻意不敢掉以轻心,他将符纸埋起来,若是慕迟追问,他就说弄丢了。
左右他是无名小卒,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