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师尊只说了句让他挑个顺眼的,并没有说挑谁。

“也许……”兰草上下看了他一眼,害羞浅笑,“是你身上很舒服吧。”

季闻意呆了一下,他很舒服……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兰草神情过于真诚,简直像是调戏。

兰草疑惑:“你不知道吗?你很凉快。”

季闻意不明所以:“凉快?”

是因为他的极阴体质吗?

兰草将季闻意引入外间,兰室内静悄悄的,就连季闻意都察觉到不同寻常。他想起来,沈淮夜在仙魔大战时受伤,此后便频频发作,发作起来头痛欲裂,拖久了,便容易走火入魔。

怪不得院子里一丝声息也无。

兰草低声道:“你进去以后,给尊上按头即可,以往这些都是大师兄做的,眼下大师兄外出未归,所以才找了你来。”

季闻意讶然,脱口而出:“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去啊?

季闻意原想这么问,还未等问出口,刚才还站在眼前的侍从已经化作一缕流光落到院子中的兰草里。

速度之快,好像生怕他问完一样。

季闻意目瞪口呆,原来兰草不是人。

【跑得这么快,好像有洪水猛兽,更吓人了。】

满室灯火通明,却一丝声音也无。季闻意亲眼目睹大变活人,不,是大变活草,禁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走进疑点重重的内间。

【总感觉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