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钧脸色一变:“我发誓,绝无此事,我不过是个瘸子,一时同情她身世可怜,谁知道竟找来如此祸患,好人没好报!依我看,直接扭送去衙门,省得她在此颠倒黑白。”
【说谎,颠倒黑白,衙门那边恐怕都打点好了。】
一时间,众人也有些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刘钧盯着宝鉴:“这宝鉴信口开河,尊上还是莫要被骗了,不拿出证据,何以服众?”
【证据?】季闻意一阵寻找,【唔,倒是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
刘钧的心脏提了起来,右手藏在袖中,慢慢握紧。
【当时刘钧抓回薛芷,被薛芷咬伤了左臂,咬痕能对上。】
众人纷纷看向刘钧的左臂,炼器长老向来铁面无私:“刘舵主,得罪了。”
谁知道,刘钧却一脸轻松:“我当是什么,你看就是了。”
炼器长老撩起刘钧的袖子,目光停留在他的左臂上,沉默了。
他放下袖子,对沈淮夜说道:“回禀尊上,刘钧左手臂虽有一道疤痕,但已经看不出是怎么伤的,说是齿痕,确实有些牵强。”
刘钧笑了,还好他早有准备:“我说什么来着,这宝鉴不足以取信,还是把人绑了见官。”
沈淮夜不由看向门外拿到淡青色身影,忍不住身体微微前倾,在心中催促,快说啊。
季闻意正在埋头翻系统,既然咬痕一事行不通,说不定有其他的突破点,忽然,他注意到一点。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季闻意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义庄!!!】
刘钧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众人则是一头雾水,这和义庄又有什么关系,玄门中人和义庄打交道并不奇怪。
刘钧试图阻止,然而为时已晚,季闻意已经完全沉浸在义庄中,甚至发出惊呼:【原来如此!】
众人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