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女儿,掌门脸色瞬间缓和:“不错,还请诸位赏脸,来喝小女的喜酒。”
沈淮夜点点头:“一定备下厚礼。”
【喜酒?】季闻意的心声又响起。
不知为何,沈淮夜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刘钧一门攀高枝,到了这一代,竟然和掌门攀上亲了。半点不管自家儿子是什么货色,勾引寡妇,强占民女,害怕事情暴露,就将那姑娘锁在柴房……】
沈淮夜一怔,视线落在刘钧身上。
他记得这人是掌门亲手提拔上来的,当年仙魔大战出力不少,差点毁了一条腿,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右腿还落了残疾。这些年兢兢业业,从没听过不好的传闻。
季闻意继续翻阅,脸色露出愤怒的神色:【还不止呢,那姑娘好不容易逃出去,半路被刘钧带人抓回去,关在义庄。】
沈淮夜握着茶盏的手一紧,有些错愕,一时间难辨真伪。
玄门常年与怪力乱神打交道,义庄经常会成为重点照看的区域。一个普通姑娘家被关在义庄,日日面对死尸,即便不吓死也要疯了。
【好在那姑娘逃出来了!】
【刘钧前往清衡宗述职,守卫松懈,那姑娘抓住机会,半夜里假扮女鬼,吓得守卫六神无主,趁乱才跑了出来。】
【呼——好险好险。】
沈淮夜跟着季闻意松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季闻意的心声牵动,沈淮夜不动声色喝了口茶,眉心微皱。
他印象中刘钧是一个相当和蔼好说话的老好人,怎么会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举动?
季闻意有些纳闷,【刘钧特地派人在义庄看守,照理说,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姑娘,不至于如此,好像有些大费周章了。】
【怪不得!】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