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一知半解,好在有傻子身份作掩护,混在弟子中间过了一个月,相安无事。

眼下众人前来拜见清衡宗师尊沈淮夜,季闻意站在众弟子里,困得眼冒金星。

季闻意强忍困意,翻了翻系统:【今日八卦上线——】

【昨晚金家少主金朔,上厕所没带纸占着茅坑,差点和陆家三少爷陆添打起来。】

【这两人都是天龙人,偏偏不是冤家不聚头,都不想落下风。】

【咦?昨晚掌门偷藏私房钱被夫人发现?罚不许吃晚饭。掌门半夜饿得锤墙,门溜去厨房找吃的,差点被掌勺大师父用锅铲暴揍。】

沈淮夜坐在软榻上,屈起手臂支在额头上,面前放着一盏温度刚好的茶,昳丽俊美的面容透着些病态苍白。

他扫了扫站在第一排的金朔和陆添,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又来了,这道声音又来了。

接连几日,在他面前大肆编排宗门,或弟子,或长老,或掌门,就连厨房烧火师傅一天如几次厕都不放过。

聒噪极了。

偏他还不得不听,沈淮夜身为清衡宗师尊,何曾遭遇过这样的情形。

【哦哦哦,还有……!】季闻意心音陡然拔高,看到激动之处,心情难以抑制。

【昨夜子时三刻,大师兄慕迟潜入师尊房内,趁安神香起效,悄悄拿走师尊的玉佩,藏在贴身衣物里,日夜相贴。】

沈淮夜一愣,握着茶盏的手背突起青筋。

他那向来守规矩的大徒弟,偷拿他的玉佩,还藏在贴身衣物里?

绝无可能!他可教不出那等龌龊弟子。

一定是这声音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