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顺可以继续盯着,陈猎户就去附近打听一下小伙家里的情况。
陈猎户是衙役,几乎他问什么别人就答什么,没有什么人敢对衙役撒谎的。
很快又过了两日,陈猎户就带着富顺回来了,也摸清楚了那家人的情况。
富顺依旧没有发现偷情的迹象,那女子每次出去都是为了卖绣帕,她接触的人不是女人就是些哥儿。
陈猎户那边打听到,小伙一家比较穷困。小伙的母亲,是个刻薄的,她不喜欢儿媳妇出门。小伙妻子偷偷跑出去,就是害怕被婆婆知道。
这一下子,事情大概就算明了了。
就是一个贫苦的人家,儿媳妇没有钱花用了,在偷偷绣帕子赚钱花。
然后婆婆不喜欢她外出,她男人也怀疑她在外偷情。
说实话,待在这样的家里,这个女人也是挺能忍的。
之后,云长歇让人把他们夫妻带来了县衙,然后把这些日子的调查跟小伙说了。
云长歇说这些的时候,是当着小伙妻子说的,这件事情她应该知道。
小伙听到云长歇说,妻子是为了赚钱才偷偷跑出去卖东西时,表情看起来还是有点不相信的。
但是他畏惧云长歇是官老爷,就算不相信他也不敢说出来。
小伙跪到云长歇面前,开口谢道:“多谢老爷帮草民调查,既然是个误会,草民回去之后,会和妻子好好过日子。”
小伙的妻子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这种性格唯唯诺诺的古代女子,几乎不知道什么叫做反抗。
哪怕被夫君误会,还差点有牢狱之灾,她的反应也都是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