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挺孤陋寡闻的,他们估计是觉得搬走了,云长歇就对他们没辙了。县衙的衙役少,就没有办法监视他们了。
实际上,他们与那个货郎可不大一样,货郎云长歇不知道是哪的人。对方又是走南闯北没个安稳的,他们想要找到人十分的困难。
但是,隔壁县离秋平县不远的,他们又是一大家子的人,云长歇想要查他们是很容易的。
更别提,云长歇还弄了个小鸟监视组,他们根本没有防备那些小鸟。
于是等到他们到了隔壁县新家,就一改之前在秋平县的谨慎态度。
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就把所有事情给抖露了出来。
原来是他们与小寡妇小弟合伙,把小寡妇家的金锁给偷了。
是的,没有看错。
一个是婆家人,一个是娘家人。
任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合伙偷了小寡妇的金锁。
云长歇从小鸟那里得知了重要消息,知道了他们把金锁卖到了府城的当铺,就立刻命人去府城的各家当铺进行调查。
他们去当铺寻找金锁的时候,特意拿着那几个人的画像去的,想要当铺的掌柜与伙计认一认人。
然后他们也不算特别傻,不是自己去当铺卖的,而是找了一个亲戚卖的。
不过都查到这里了,谁卖的都不重要了。
只要把人都带回去,好好审一审就能审问出来。
事实上,去抓那个帮忙卖东西的亲戚时,这个人在路上就自己交代了。
他是个胆子小的,他只拿了五两银子,可不愿意担这样大的罪。
在大周偷窃罪也很重的,像是这种偷窃一个金锁的,估计没个六七年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