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青箬也想去的,后来他看了看外面那么多人,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他不能说话,若是被人挤到了,估计别人都不知道。
在云长歇小夫夫两个人等待放榜时,云家其他众人也纷纷过来看榜了。
今天赶上云长誉休沐,他便带着下人也来看榜了。
云长誉过来的时候,云长歇没有看到云长尧还觉得十分奇怪。
后来还是远志跟他解释了一下,他才知道考试时都发生了什么。
“主子,长尧公子考试时生病了,没能参加后面两场考试。”
“生病了?”
云长尧被徐氏养的很好的,身体素质应该没有这样差啊?
“长尧公子是逛青楼感染的风寒。”
听到这话不仅云长歇无语了,就是苏青箬都是一脸的不理解。
科举这样重要的时候,云长尧是疯了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去青楼?
远志:“不止长尧公子考试前去青楼,我听街坊邻居说有不少考生,说是没有见识过京城的花魁,考试前有不少人去过青楼的。他们这些读书人自诩风流,来参加科举带来不少银子,又没有父母与妻眷管着,可不一个个暴露了本性。”
自古以来,话语权都掌控在文人的手里。
他们朝三暮四,花心滥交,却偏偏自诩是风流多情。
要是有女子,哥儿敢效仿,那他们就是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哪怕这个女子,哥儿,是公主,是皇亲国戚,他们都可以骂上一骂。
云长歇自己也是文人,自是明白文人风光的表象下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