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那一日,云长歇在书院夫子的带领下,早早就等在贡院门口了。
他排在第二队列,然后听其他同窗说话的时候,看见了排在第一队列的云长睦。
云长睦与他在一个书院里读书,两个人又是堂兄弟的亲戚关系,按道理两个人应该很熟悉才对。
然而实际上,他们两个同窗了快三年,却一直没有怎么说过话。
相较于云长睦这个堂哥,云长歇反而跟其他的同窗关系更好一些。
一个同窗也看见了云长睦,见云长睦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云长歇,就忍不住替云长歇打抱不平道:“你这个堂兄还真是自恃甚高,每一次看到你都要装作没看见。”
另一个同窗闻言,也忍不住说道:“就是,他在书院读书快七八年了,到现在他还只是一个举人,也不知他在得意个什么?”
云长歇身体不好,只来书院不到三年,他现在已经是举人了。
可是云长歇从来不得意,他对人一直十分的客气,也不会看不起别人的出身。
再加上云长歇长得好看,他在书院的人缘挺好的。
云长睦就不行了,对方只跟世家子一起玩,他看不起商户,寒门出身的学子,平日里待人处事总是端着。说话做事也比较刻薄,完全没办法和云长歇比,也不知道他在高傲个什么。
云长歇没有接他们的话,君子不该在人后说人坏话。但是这两个人是为了他,才开口那样说云长睦的,他也不好指责他们不对。
云长歇便转移了话题,聊起了今天特别冷的天气。
“今天的天气格外冷,你们两个人考试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暖啊,可不能这时候冻到了。”
两人闻言也觉得今天很冷,其中一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们会注意的,你不要总是担心我们,你自己的身体不大好,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