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很爱干净,很注重仪表的人来说,简直可以称之为酷刑。
还有就是,高压下,在条件艰苦的号舍睡觉,也让他们现在十分的憔悴和痛苦。
云长歇一出来,就被云家众人用轿子抬了回去。
回到家里,云长歇一边又困又乏,一边又想要洗个澡。
于是一直没有让人伺候过的他,第一次让家里的下人伺候着洗了个澡。
若是平日里,云长歇估计还会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的他早已经累疯了,只想洗一个澡躺下来休息,也就没时间计较这个了。
乡试的结果,要五日后才放榜。
这一次京城参考人数高达三千人,却只录取一百人,算是竞争十分激烈了。
再加上参考的都是秀才,难度就要比之前的院试难很多。
说实话,云长歇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他第三场的状态不怎么好,估计考试时发挥的不大好。
因为难得的有点焦虑,云长歇后面五天就哪里也没有去,开始安心的在家里等待着放榜。
二十三那一日早上,贡院门口就围满了人。
大房那边派了下人去看榜,刚巧与云长歇的书童碰见个正着。
云长歇的书童个头小,就与大房的下人凑到一起,打算到时候一起挤进去。
云长歇这个当事人不在,大房的下人便开口问书童。
“怎么样?你家公子对这一次的乡试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