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夜里,是云长歇带着梁婶给苏青箬洗得澡。
因为洗过澡了,如今醒来身上没有奇怪的黏腻感。
但是很快的,苏青箬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开始从里到外慢慢变红。
他看了一眼守着他的甜桑,心里明白肯定是云长歇安排的。
说实话,相较于有人在旁边伺候,这时候的他宁可自己待着。
中午柳氏也知道了,他与云长歇圆房的事情,就让梁婶给他炖只鸽子。
柳氏觉得,苏青箬还是太瘦了。
胖一点的哥儿,身体强壮一点,怀孩子才能稳当。
晚上的时候,云长歇没有照旧留宿在书院,特意大老远坐着马车回来的。
两个人刚刚圆房,他不想让苏青箬多想,还是陪着苏青箬比较好。
云长歇回来的时候,苏青箬正苦着脸在喝补药。
中午他喝了鸽子汤,下午柳氏就给他请了个大夫,说什么让大夫给他调养调养。
好在大夫是个女大夫,发现他昨天才破了身,就给他开了一些滋补的药,倒是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
汤药是柳氏亲自熬的,苏青箬不想喝也得喝。
就在他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小口喝着的时候,云长歇带着书童回来了。
云长歇一回来就先来看他,看到他正皱着眉头喝药还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喝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