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云知县转身就离开了。
徐氏看着对方走远的背影,总觉得对方似乎变了很多。
以前就算她做错什么,他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如今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对她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想到这里,徐氏就忍不住一阵心闷气短,她难受的往旁边椅子上一坐。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云长歇母子害得,要不是他们,云知县又怎么会知道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说来说去,还是怪她不够狠心。
若是当年,当年她能够狠下心来,他根本不可能长大成人。
……
云长歇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们家的前院有不少人,都是周围过来恭喜云长歇考中秀才的邻居。
从上午报喜衙役来过,他们家就一直没有断过人。
有一些消息灵通的地主,一早就让人过来送了贺礼。
柳氏见那些礼物贵重不敢收,有些礼一旦收下了,就代表以后要有来往。
她不清楚云长歇是什么意思,就不敢做主收下他们的礼物。
为了贺礼的事情,柳氏这一天下来嘴皮子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