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说话,实际上是云长誉问,云长歇回答。
这位少卿大人,从二十二岁就开始当官,如今又是大理寺的人,他在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特别的压迫感。
云长誉:“关于三房分家的事情,我已经从父亲那里知晓。云家没有单独分一个出去的说法,三房老大和老二都没有分出去,就不能单独把你一个分人出来。”
云长歇闻言心里稳妥了,这大堂哥是来给他撑腰的。看来云家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非不分。
云长歇朝着云长誉一礼,大周比较注重礼仪孝道。而云长誉是长兄,是云家三房这一代里年纪最大的那个。他面对他的时候,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
“兄长,我不想再回去了。”
云长誉听到这话,还以为云长歇是被三夫人吓坏了,便笑着扬了扬眉峰对他说道:“莫怕,这件事情经过我来说,他们不敢为难于你。”
“相较于回秋平县,长歇更想与生母囤聚。”
若是云家其他人听到这话,肯定会忍不住骂他一句不知好歹。
他生母是个侍女,哪里比得上三夫人徐氏尊贵?
他在信里说,想要接柳氏一起住,以后不再回三房了。
云长誉的父亲,云侍郎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忽略了。
在他看来,云长歇就算是庶子,那也是他们云家的孩子。
尤其是云长歇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就更加不该让他自己流落在外面。
云侍郎宁可得罪了弟妹,大费周章把他送回三房,也不乐意他与柳氏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