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氏怨恨的瞪了苏青箬一眼。早知道苏青箬这样克家里面,当年他一出生他就应该掐死他的。
云长歇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本身就是苏家有问题,什么事情都能怪到苏青箬身上。
更何况,请苏苜蓿来家里吃饭的人是他,根本跟苏青箬没有半分关系。
都说父慈子孝,要先父慈才能子孝。
他们不把苏青箬当人看,苏青箬嫁了人之后,当然不乐意沾他们的边。
如果他们对苏青箬好,苏青箬自然会对他们好。同样的,连带着云长歇也会跟苏家关系好。
只可惜,一开始苏家就没有种下好因,自然没有办法结出好果来。
云长歇:“他八岁了,可不小了。他知道苏苜蓿嫁人之后,他就没有办法打骂她,才会想要把她的嫁衣给毁了。因为他不想姐姐嫁人,姐姐嫁人了,就要过好日子了,就不能给他当牛做马了。
他还知道毁一个女子的清白,就是当众扒了对方的衣服。这样的心思,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有的。以后村里家有哥儿有姑娘的,还是离苏家小子远一点吧。他连自己亲姐姐的衣服都能扒了,私底下说不定还会扒别人的衣服。说实话,他不应该叫苏旺祖,应该叫做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若是让村里的那些孩子叫顺嘴了,以后苏旺祖就不好讨媳妇了。
陈氏听到云长歇这样说他的宝贝疙瘩,心里顿时像是长了根刺一样难受。
但是他又不敢骂云长歇,害怕这个云家公子又要把他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