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四月了,距离苏苜蓿出嫁没多久了。
苏家没有给她准备什么嫁妆,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身嫁衣。
嫁衣的布,还是她自己攒钱买的。
她一直很宝贝这身嫁衣,平日里出去都会特意藏起来。
结果没有想到,苏旺祖这个人这样的恶心。今天趁着她出去,就把她的箱子给撬开了。
看到嫁衣被撕得面目全非,苏苜蓿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疯了一样追着苏旺祖打,吓得苏旺祖一边跑一边尖叫。
七八岁的男娃子,尖叫起来声音又难听又刺耳,说一句像是在杀猪都不过为。
其实苏苜蓿打人不疼的,她就一个十六岁小姑娘,人瘦得皮包骨头一样。就算气急了,她这样的小身板打人也不会多疼。
苏旺祖会叫得这样凄惨,一来他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打过,突然被人打有点疼他就受不了;二来他想要叫得惨一点,好让房里的陈氏出来帮他。
苏苜蓿这个贱人竟敢打他,他今天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陈氏听到苏旺祖的叫声,就从房里奔来了出来。看到苏苜蓿在打苏旺祖,他立刻气得抄起扫把就想要把苏苜蓿给打死。
在他看来,苏苜蓿就是赔钱货,小贱蹄子。他生她出来,就是为了让她伺候苏旺祖的。
结果没有想到,这个小贱蹄子不仅不好好哄着弟弟,她竟然还敢出手对自己弟弟动手?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陈氏一边用扫帚打苏苜蓿,一边怒气冲冲的骂道:“小贱蹄子,小骚货!让你打你弟弟,你还有当姐姐的模样吗?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个死丫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