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婶说完又道:“其实不需要特意买成衣,老奴与甜桑平日无事时,可以给主夫做衣服穿的。做的衣服针脚更细密,还能够节省下来不少钱。”
想到他们家没什么进项,云长歇闻言便点了点头。
“银子婶子还是拿着吧,到时多买一些布回来,婶子自己与甜桑也做两身衣服。”
梁婶见状也就没有继续推辞,他们过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眼看着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也确实该做一些衣服穿了。
还有公子的,公子金尊玉贵的,他们也要给公子多做几身衣服。
傍晚,苏青箬从外面回来,他带回来了一些野菜,还带回来了一捧野花。
甜桑见状立刻夸道:“主夫带回来的花真漂亮啊,甜桑这就找个瓶子装起来。”
苏青箬闻言有点不好意思,他就是刚好看到了一些野花,想到云长歇的书桌上空落落的,就想把野花带回来给他装扮房间。
此时见甜桑特意找瓶子,苏青箬心里就有点没底。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野花,也不知道云长歇会不会觉得寒酸?
于是等到甜桑找了个瓶子,把野花摆到云长歇的房里后,苏青箬特意远远偷看了一眼。
偷看完,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如今他搬到了云长歇房里,云长歇的房间也是他的,他完全没有必要偷偷摸摸。
这般想着,苏青箬就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抬脚进了云长歇的房里。
此时的云长歇在休息,他下午又修炼了驭兽术,整个人就觉得特别累。
如今的天气暖和一点,他开着房门睡觉梁婶也不会怪他。他就喜欢拖来一个躺椅,就靠在门口的位置晒太阳。
甜桑过来送花的时候,看到他还在休息就没有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