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准备要走的崔道云：“你也睡不着？”

崔道云停了下来，哼了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压力大？”

气氛一下安静了几秒。

“说实话，崔道云，你前两天确实有点误会周砚了。”虞咸斟酌着开口，“我一开始也以为他跳舞划水，是懒，是不想干……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他是得省着力唱歌。”

周砚瞥他一眼，没说话，但忽然站直了身体。

“周砚你没解释，我也不是非要你解释。”虞咸笑了下，“但我们现在是一个队，我也不想刚出道就互相看不顺眼。哪怕你看我们不顺眼……也等首专销量出来之后再掐，行不行？”

周砚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没再反驳。

一旁的崔道云忽然道：“你也不是不能多跳一点，难度也没高到那种程度。”

周砚斜了他一眼，“我也不是为了省事，真跳太猛唱出来像拉锯一样你听着不难受？”

“我听着都难受，”虞咸摊手，“但也有人跳得好还声音还不破的，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