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进场的是季野,他则选择了一套简约洒脱的深褐色直裾,衣袖紧窄,衣襟处饰以烈焰刺绣,倒也挺符合他rapper的调性。
四人都做古人装扮束着发,走上台后在台上的蒲团上一一跪坐好。
这时候该虞咸忙活了,他跟着其他捧冠的人一起,一字排开,端着装有幞头的木盘走上前去。
他恰好排在第三个,就看到周砚的父母从他手里拿过幞头,小心翼翼地戴在周砚头上,又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了几句,台下的相机闪光灯几乎快连成一片。
“咔嚓”“咔嚓”
江姜和李元元的相机也响个不停——在看到虞咸端着盘子走出来的那一刻,两人的镜头就没离开过他。
江姜透过“大炮”,看到虞咸在递完幞头后缓缓直起身,仿佛像是要打个哈欠似的轻轻捂住了嘴,下一秒,眼泪就盈满了眼眶——可是她知道,只是打哈欠不会有这么多眼泪,不会眼眶也红彤彤,不会有这么湿润脆弱的眼神……
江姜受不了了,胸口像被块大石头狠狠压住,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虞咸!”
这一声仿佛是某种信号,瞬间在四面八方炸开。
开始只是些零零散散的应和,然而很快,那些陆陆续续的声音汇聚成潮,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划一,像是奔涌的江河,汹涌地朝着舞台涌去。
等到虞咸在台上终于听清他们是在呼喊自己的时候,这声浪早已穿透了其他四人的粉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