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陆濯致呢喃一声。

池予眯了眯已然有些迷离的双眸,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膝盖前看了又看,随后又朝陆濯致张开了掌心。

“牵手。”池予说。

陆濯致下意识望向了自己的左手。

“不可以吗?”池予又说。

陆濯致攥了攥掌心,好似要将掌心里的局促全部收紧,“可以。”

当指缝内挤入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指尖时,池予反手将他握住。

他看着自己掌心里的另一只手,弯弯的月牙形状的甲半月,池予跟着弯起了眼眸。

“多像月亮啊。”

池予用另一只手描摹着他的指盖,“我可喜欢你的手了。”

“喜欢它掐在我身上的时候。”

用指尖握住了陆濯致的手腕,带着他的左手握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就像这样。”

池予晃着娇媚的眸子,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能不能分得清他这会儿的行为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

“每次标记前,你都会像这样,先握着我的脖子,再狠狠咬下去。”

池予看着陆濯致紧绷的喉结自上而下滚动两下,接着便是粗涩的呼吸洒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笑了一声,“你好像很紧张。”

陆濯致又是哑声轻喃:“小予,别闹。”

“怎么是闹呢,这些事你忘了吗?”池予说。

陆濯致想要收回手腕,池予却红了眼眶,“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