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愣了,“什么人渣!!”
“可是呢,这么多莺莺燕燕都没有能替他留个种的,逐渐的养父明白了,他才是那个身体残缺的人。”
“家道中落,又发现自己再无生育能力,养父开始盯着收养回来的小男孩,要求他能撑得起家族的重担,要求他事事都要达到完美,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小男孩身上。”
“只要有一点点失误,小男孩迎接的就是养父的漫天拳脚,养母想护着他,却被养父一脚踢得丢了半条命。”
“草!”池予骂了一句,“是陆勤盛吧,换个世界他还是这么的人渣!”
这句话说完之后,池予突然反应过来,“所以说,现实世界里真有陆勤盛这么一个人?”
那就意味着……
“这些,都是你的经历,对吗?”
陆濯致又从他手里拿过了那片树叶,“怎么不好奇,这个故事和这片树叶有什么关系的呢。”
“它们有什么联系?”池予问。
陆濯致将树叶放在了掌心,又用另一只手牵着池予的手,将树叶包裹在两只掌心之中。
“后来,小男孩承受不住压抑的家庭环境,唯一给他提供过安全感来源的养母也自杀了,小男孩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
“每日每夜都是养父的压迫,这个病态家庭给他戴上了窒息的枷锁,让他连喘息都艰难。”
“小男孩再也受不了养父的压迫,他偷偷跑回了福利院,想求院长把他接回去。”
池予紧了紧掌心。
“福利院,就在那个方向。”陆濯致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指了个方向,“福利院旁边就是个殡仪馆,大家都嫌晦气,很少有人会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