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首席顿了顿,“我不能保证。”

“那你记得吗?”池予又问。

陆首席愕然地抬起头,右手也在瞬间抓住了附近的餐桌桌沿,“我该记得什么……”

池予很淡地笑了笑,“不知道,看你想记得什么吧。”

“对不起……”陆首席又一次在池予面前,垂下了头颅。

池予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口的酸楚快要将他淹没。

他不是傻子,陆首席的失态池予不可能看不出来。

世间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背景相同,名字相同,长相相同,可他们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这可能吗?

池予指着自己眼尾的那颗痣,看着陆首席说,“陆濯致,看这里,现在是现实世界。”

陆首席注视的目光很是虔诚,这道目光又让池予的心口再次猛烈抽痛。

“我很爱他,很爱很爱。”池予用手指拂过自己的脖颈后的皮肤。

曾经,在这一块的皮肤上,有凸起的腺体。

陆濯致曾吻过这里。

“我相信你说的话,你不是他。”

“但也请你告诉我,你就是他。”

你们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有着完全不同的心境的独立体,可你们又是一个人,同根同源。

陆首席是怎么离开的,那时的他是什么表情,池予都看不清了。

因为他的视线被泪水噙满,眼前只剩一片雾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