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意识。
如果意识有形状,那一刻池予的意识一定是被敲散吹散之后,又化成了沙子吹落在地上,用手掌拢一拢还能看到沙子留下的痕迹。
池予全身瘫靠在墙壁上,从外观来看只能感觉这人不舒服,但是奇怪的是他脸色红润,也没有冷汗淋漓的状态。
路过的护士本来不想问的,只是看池予靠在墙上有些痛苦,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蹭的一下,被抽离的感觉在一瞬间又消失殆尽,完全没有踪影。
池予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护士,开口用沙哑的嗓音回道:“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我待会吃颗糖就好了。”
“这样啊,那你身上带糖了吗?”护士又问。
“我的伴侣带了,他就在那边,我去找他就行。”池予指了指icu门口的方向。
护士看到了陆濯致的身影,便没在多说什么,“好的,有任何需要可以来护士台哈。”
说完,她便端着两个药水瓶离开了。
池予看着站在icu病房前的陆濯致,有些出神。
还是陆濯致侧过头注意到了愣在原地的池予。
他抬起手朝池予挥挥手,“小予。”
池予回过神,立刻小步跑了过去,“他出手术室了?”
在病房前的玻璃前,他看着躺在病床上被带着各种机械监视仪器的陆勤盛问道。
“嗯,状况不好,可能就是这几天了。”陆濯致声线听起来挺稳,没有听出来情绪特别波动的感觉。
池予有点不放心,“你还好吗……如果心情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陆濯致摇摇头,稍稍垂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