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了,休息吧。”陆濯致拍了拍车门,响声让困迷糊的池予稍微清醒了点,“约好时间了,明早就去总部帮你换腺体。”
路上开车可以智驾,池予发呆的时候在脑子里又复盘了下这一次去海城出差发生的事情。
有几个疑点。
陆濯致似乎知道有人要对他不利,所以在一开始就将身份信息和入住的房间调整了信息,让别人找不到他住在什么地方。
其次,塞德仿生的爱迪先生,大概率就是生产自己的仿生科技公司。
最后是自己的腺体,陆濯致好几次用尖齿刺穿腺体时用的力度很大,并不是为了传输信息素,相反地似乎就是单纯的享受噬咬□□的触感。
齿贝更是狠狠地左右摩擦,恨不得将这块肉咬烂。
池予不是没有体验过陆濯致的易感期,就算被折磨到仅存些许理智,陆濯致都没有舍得对小机器人下这么重的口。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好像就是为了腺体坏掉而去动的口。
结局就是腺体坏掉了,所以他不得不去总部更换腺体。
难不成陆濯致在一开始接下汤司忱手中的酒杯时,就已经想好了万一易感期被引诱出来,他可以借由这件事情,让小机器人不得不去总部一趟。
所以他才会和爱迪有了那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陆濯致可能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带着心事,池予洗完澡窝在床里睁眼盯着房顶。
陆濯致也是洗漱一番后,换上了睡衣走到床边,看着正眨巴眨巴眼睛的池予。
身子边的床垫往下一沉,陆濯致捞起了池予,“小予。”
池予电量是充足的,只是自己不愿意动,可以说他有点犯懒了,就靠在陆濯致肩上轻声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