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生的差不多了,陆濯致没理会池予,将准备好的食材往烤盘上挨个放去。
池予也想帮忙,被陆濯致制止,“烫着了还得去售后换皮。”
换皮?
刺啦,呼啦,唰——
一张皮拽下来,然后再安个全新的皮肤上去?
哦漏,池予抱着自己的身子抖三抖。
陆濯致装作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小予,你们会自我检查身体状况如何吗?”
他的目光绕到池予脖颈后,对着那块被咬烂的腺体问道:“腺体都被咬坏了,还能正常运行工作吗?”
“你释放点信息素我闻闻,看看是不是被我咬坏了。”
陆濯致将手中的烤串往烤盘上搭了搭,整个人往身后的沙滩椅上一靠,像是在等着池予释放信息素。
池予下意识抬起胳膊去碰了碰腺体,1:1的疼痛传感,摸上去是有些刺疼,至于功能有没有受损,他倒真不敢确定。
他是作为安抚类行为而生产的机器人oga,如果腺体不能释放信息素,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怎么帮陆濯致度过易感期?
池予往外坐了点,不想让烧烤味削减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唰唰唰,释放了些许柑橘信息素,池予耸着鼻子在空中闻了闻,感觉还行,功能好像没受损。
但是一直坐着微动的陆濯致突然站了起来。
“坏了?!”
“啊?没坏啊……”
“信息素怎么这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