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伸手帮陆濯致褪掉身上繁杂的西装,“只是听见他在说机器人,有些好奇。”
陆濯致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沙发上站起身,将池予捞起,抱着往卧室内走去。
“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陆濯致一把掐住池予,“如果现在没有oga来安抚我,我会被易感期的症状折磨到精神暴动,甚至留下病根,之后的易感期再用简单的安抚就会不管用了。”
池予瘪着唇,心想:你也知道啊。
“小予,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被下了药,我也可以用你来解决易感期,不是吗?”
“对,对啊……”池予应下。
掐在身上的手突然用力,将池予整个人翻了过来,他的脸贴在枕头上,闷热的呼吸全部被枕头吸收。
池予听见,在自己的身后,是陆濯致压抑的问话。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为什么那么担心汤司忱会加害于我。”大手钳住盈盈可握的脖颈,留下红色的指痕,“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池予闷痛一声,他扭过头想去看陆濯致,却因被握住了脖颈,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床间,动弹不得。
“小予,别瞒着我。”
陆濯致的力度很大,池予有些痛,他挣扎着蹬了蹬,“你弄痛我了,陆濯致!”
“只要你告诉我。”陆濯致再次说道。
怎么说,告诉陆濯致他是必死的结局?
告诉陆濯致,其实你只是一本小说里的反派男二?是个时时刻刻被主角受惦记的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