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不要吗?”
说话时微张的唇被手指抓着缝隙挤入,陆濯致用大拇指勾着他的唇,不让他合上唇。
池予“唔唔唔”地哼了几句,听不清在说什么。
勾着唇口的姿势维持一会还行,再多保持一会,便觉得腮处发酸,口水也止不住的分泌。
池予有些尴尬,他想把口水咽下,又被陆濯致故意扼住下颌,动弹不得,再被这么勾一会,津液指定就得顺着唇角滑落。
他完全不敢脑补这样的画面。
有点羞耻,又莫名有点涩气。
显然,陆濯致就是在等他控制不住流出口水的那一刻,透明色的液体自他的拇指逐渐蔓延而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眸色。
陡然间,唇被含住,因为腮处发酸而释放出的些许津液在唇齿缠绵时,不知流向了何处。
池予垂在两侧的手先是在空中彷徨地晃了两下,接着又觉得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寻找的归宿地,不自主地将双手搭在了陆濯致的腰间。
等腮越来越酸,肺部空气越来越稀薄时,陆濯致才大发慈悲地停下。
他撩开池予睡衣,看到他正在急速闪烁红色灯光的右臂,唇角又一次勾起。
“为什么现在会闪红灯。”陆濯致的指腹碰了碰他发红的唇,“还没开始干重活呢。”
池予双眸在一瞬间的失神后,终于明白陆濯致现在的做法,完全就是在戏耍他。
他气得又一次张开嘴朝着他裸露在空中的肩膀上咬去。
这一次,他用了挺大的力气,至少留下了齿痕。
陆濯致没躲也没避让,就这么直直地待在原处,等着池予咬完。
等他松口后,陆濯致突然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下按去。
“上午就告诉你了,你咬错地方了。”陆濯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