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致却说:“我要是勇敢一次,庄琴就不会……”
手指在方向盘上握了又握,最后还是放下了胳膊,池予侧过身,看着陆濯致。
“主人,小琴阿姨是怎么死的?”
陆濯致猛地低下头,声音也带着颤意,“我回家的时候……她就已经……”
强行让自己回忆这些片段,陆濯致还是无法控制打颤的双唇。
“庄琴为了保护我,给我办理了住校,我在学校拼了命地学,妄想着凭借这些优异的成绩分数和陆勤盛做谈判。”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陆家在他手上衰落,我想用这些分数和拿到的优秀学生证书向他证明,我可以让陆家重回正轨。”
“庄琴……她没等得及,她没等我做到,就走了。”
池予从主驾上倾身,隔着座位抱上了自己的主人。
“你已经很努力了,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命运,你已经尽力了。”池予将头埋在陆濯致的颈窝里,听着身上的人带着颤抖的呼吸。
心就像被人猛地攥住,用指尖狠狠碾压,太痛了。
良久,池予感觉自己支着的腰被车座硌得生疼,陆濯致这才松开了怀抱。
“之前我不明白,如今想来,这些都是庄琴自己的选择,我尊重她。”陆濯致沉重地阖上双眸,眉宇间是重重的疲倦。
“……她是自杀?”池予张了张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