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牙印。”陆濯致伸出指尖,缠绕在池予的发尾之下,将腺体露出,能看到那片白皙微鼓出的腺体上还有残留的浅显牙印。

陆濯致:“还痛吗。”

“痛。”池予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可痛了。”

本想着借由这个事情让陆濯致对自己产生愧疚的情绪,没想到陆濯致并不接茬,只是淡漠地应了一声。

“好吧,那以后还是不咬了。”

池予急了,伸手就按住了即将收回去的胳膊,“你还说你不是渣男!咬完就丢,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又不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什么?”陆濯致勾着玩味的视线盯着小机器人。

池予委屈地垂下眸子,鸦羽睫毛搭在眼缝上。

“又不是一次性使用的机器人,我不是专为主人而存在的嘛……”

“你不要我的话,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陆濯致掐在池予腰侧的手指蓦地收紧,池予吃痛地掀开眸子,看到了他脸上闪过的异样神情。

“怎么了……”池予紧绷着身子,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的主人。

陆濯致突然就低下了头,将下巴搭在池予的颈窝边,鼻息的温热洒在皮肤上,池予有些瑟缩。

“别再说这样的话,你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你有主人。”

池予被他搂在怀中,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两边,他想抬手去回抱陆濯致,可脑中突然闯入的画面是那次在公园里,陆濯致在面对生死时表现出的淡漠,让池予很不舒服。

甚至是有点难受。

许久,陆濯致才松开了怀抱。

“我只是想把他俩打发走,他们被注射了引导发情的药剂,在这里待下去,我可能会因此被诱导进入易感期。”

说完这些话,陆濯致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他为什么要给机器人解释他的行为?

而池予一听陆濯致要进入易感期,又想到了书中他最后的结局,心中不由得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