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致身子里乱窜着一股邪气,他忍着不让这股乱走的郁气爆发,“汤司忱的车在外面,黎离不会有事的。”
池予立即起身,走到客厅边的窗户看去,门口的确停了一辆不常见的车。
蓦地,池予想起了原书里的剧情。
主角受上门想霸王硬上弓,被陆濯致无情地丢了出来,又遇到过来堵他的主角攻,黎离控制不了信息素,被汤司忱临时标记。
到这还没完,汤司忱把这笔账记在了陆濯致的头上。
在之后的项目上给陆濯致使了绊子,陆濯致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解决这件事情。
嗯……这是一段主线啊。
池予脑中全是剧情,忽略了身侧陆濯致逐渐变得厚重粗涩的呼吸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濯致眼中的清明消失殆尽,换之是无穷的欲望,像是即将破表而出的怪兽,想要冲破着束缚。
陆濯致太阳穴边,脖颈上,胳膊上,都暴出根根青筋。
池予下意识想去冰柜里找抑制剂给他,可有的只有被黎离全部打翻破碎在地的碎玻璃。
“陆濯致!”池予焦急地喊了一声,“你是不是被动进入易感期了?”
池予急得话都说不全了,在家中绕了几圈也没找到可以帮助他缓解易感期的东西。
陆濯致紧绷着下颌,仰起头痛苦地张唇,喉结高高立起。
“小予,信息素。”他的声音像被沙子磨砺过,粗涩沙哑,无端地令池予全身起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