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鼎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父烫伤了以后,身体也虚弱了不少。
他几天没来医院,在家里度日如年。
烫伤的疼痛让他彻夜难眠,额头一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擦了药,他就这么硬撑着。
刘母躺在床上,连埋怨的话都没力气说。
两个人谁也照顾不到谁,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命运茫茫然之间在刻意吊着他们一口气,想死却死不了。
刘旺出院以后,在家里又休养了一段时间,便回了学校。
他放心不下父母,苏鼎鼎接过了艰巨的任务,在家里照顾父母。
只是她耳聋眼瞎又笨手笨脚,两个老人被她照顾的一塌糊涂。
刘母开始还骂骂咧咧,说她不孝顺。
后来连骂她的力气也没有了。
换了以前,两个弟弟可能将她接走,可是现在他们自己的状况也不好,所以也顾不上她了。
“大丫,我饿了!”
刘父已经喊了一天了,苏鼎鼎戴着耳机根本听不见。
直到晚上,她才给刘父端了一碗白水面。
“死丫头,我都饿了一天了,你死哪去了?就给我吃这个,连块咸菜也没有?”
“白水面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你们又不长身体,吃饱了就行,哪那么多要求,爱吃不吃!”
刘父气得浑身发抖,他愤怒的瞪着苏鼎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到自己吐血,刘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