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鼎听到他们的对话,摇头冷笑。
乌鸦落在猪身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若说做了损,苏爷爷和苏奶奶在村里的名声也不好。
他们一辈子生了六个孩子,最后就养大了一个,结果还是个逆子。
苏鼎鼎一天没出屋,他们就像不知道她在家一样,没叫过她吃饭,只是时不时的明嘲暗讽的骂几句。
甚至怕苏鼎鼎突然出来抢饭吃,一连三天都只喝粥。
苏鼎鼎都佩服他们了,三天没来看她一眼,就不怕她饿死在屋子里吗?
看着他们又端起粥碗的时候,苏鼎鼎故意打开了窗子,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大鸡腿啃得津津有味。
这下子,老两口坐不住了。
“小兔崽子,我们吃大白粥你啃鸡腿像话吗?有好吃的不应该孝敬长辈吗?”
“哎哟,果然是小白眼狼,我说什么来着,小时候就应该将她掐死!”
苏鼎鼎瞟了他们一眼说道,“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要多吃点好的,你们都要入土了,吃那么多干什么?”
苏爷爷和苏奶奶气得又要打她,苏鼎鼎却关上了窗户,顺势拉上了窗帘。
院子里,两个老人骂了一个中午。
吵得邻居都没办法午睡,特别是沈翰父母,隔着墙跟他们对骂。
两家人关系不好,所以中间的院墙修的有两米高,但完全不耽误隔三岔五的发生各种小摩擦。
苏鼎鼎请了一周假,刚好连上国庆假期,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搞事情了。
沈翰消停了两天,稍微好过一点,沈翰就又开始惦记爬墙头,想要往苏鼎鼎家院子里丢他捡来的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