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们两个人住校,偶尔有空过来住一下。

只有我丈夫一直要住在这里。”

老先生点了点头,嘟囔道:“那倒还行,年纪大了,怕吵,有小囡吵起来烦死脱了。”

又道:“听说你们是乡下来的?又是学生,能出多少租金?我不知道外面的行情。”

苏清苒和顾逍相视一眼,也傻了眼。

他们之前打听的也都是单间弄堂的价格,也没问过洋房的。

唯一一个或许懂行的人也走了。

现在三个不懂行情的留下来谈价,只能大眼瞪小眼。

气氛凝固了一瞬,老先生看着顾逍开了口,“会做饭吗?”

“不会。”

老先生嫌弃地撇了撇嘴,“男人不会做饭?那你跟来沪城干什么?”

顾逍,“”

苏清苒忍着笑意。

老先生又问,“会买菜吗?菜总识得吧?”

“会。”

“打扫卫生?”

“也会。”

“我平时懒得出门,懒得打扫,你负责买菜回来、打扫卫生。

一天鸡鱼肉蛋要有一样,蔬菜有个两三样,就当是抵房租了。

要是行的话,你们先试住一个月。”

顾逍,“”

不是谈租金吗?怎么突然变成了招保姆,还好自己说不会做饭。

两人认真想了一瞬,都觉得老先生用买菜和打扫卫生来抵租金的行为,实在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