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有需要再联系。”

几人一走,孙志文彻底瘫软在地上。

缓了半天,这才硬着头皮往服装厂走去。

刘厂长早已在办公室等得没有耐心了,见孙志文垂头丧气地过来,连忙追问。

“你去哪了不是说中午就能带你那个未婚妻过来教配方吗怎么人还没到”

孙志文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脊有一阵阵凉意。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死就死吧。

“刘厂长,我未婚妻偷配方的事被人家向阳山发现了,把我们俩也都给抖了出来。”

“什么”刘厂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未婚妻又不认识我,怎么会把我也给卖了你确定吗”

孙志文在心底冷哼一声,果然,出了事就立马翻脸撇清干系。

“刘厂长,之前给我未婚妻弄工作的时候,那条子上面写的就是你的名字,而且我还在信里提了一嘴,证据都在人家向阳山手里。

对了,他们刚才还让我转告你——”

刘厂长这会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缓缓地坐了下去,“转告我什么”

“他们说事不过三,没有下一次了,不然就把证据交给公安。”

刘厂长听后心底直打鼓,交给公安倒是不怕。

但是万一查起来,惊动了上面,再被人举报,到时候只怕是这个厂长的位置也坐到头了。

“刘厂长,你放心,他们说了,只要后面别再打他们的主意,他们还是愿意以和为贵的。”

听到这,刘厂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