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我要是明知道他是安城服装厂的人,还把配方卖过去,那我就真成了咱们大队的罪人了。”
大队长听后很欣慰,“幸好你还没那么傻!”
要不是刘琴留了个心眼,一定让对方把工作搞定了再给东西,也不会发现这个漏洞。
还好她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清醒了过来,没有傻乎乎地继续把东西给递了出去。
看样子,对方是真的急了。
估计是买了样品回去拆了,始终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是用的什么东西,什么配方。
所以这才打算从刘琴身上下手。
顾婶刚才也一直气得没说话,平时在头花点和两个女知青关系处得还可以。
现在见她迷途知返,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也是糊涂,你也不想想,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又是工作又是回城的,连面都没见过。”
刘琴听到顾婶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语气,忍不住哭了起来。
“顾婶,其实我也知道不靠谱,但是我没办法。
我上面有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弟弟,当初要三选一下乡的时候,我爸妈一丁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让我来下乡。
这些年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的死活,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心想着办回城。
好让他们瞧瞧,即便我下了乡,以后照样能过的比他们都强。
所以一听到对方是有正式工作,而且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就鬼迷心窍,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些话,刘琴一直埋在心底,从来没有和旁人说过。
平时在大队里,她总是表现得很强势,嘴巴也很凶。
只是这一年多来,改变了不少。
今天偷偷把东西拿回去后,她就一直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