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是一场乌龙,大家也都散了。

许星尘在君皓月搀扶下走回到家中。

“我记得闷墩儿之前带回来过一小瓶伤药,你放哪里了?”君皓月翻找起来。

许星尘指向第二个抽屉。

在那里果然有一瓶伤药,君皓月先是拿毛巾擦了擦伤口,这才帮她抹上伤药。

等做完这些,夜更深了。

按理说他们这时候应该趁早睡觉,可许星尘却失眠了:“感觉有点烦闷,我想到外面去走走,表弟,你先睡吧。”

说着,她开始往外面走去,可君皓月这时却跟了过来。

他说:“我陪你一起。”

“可你明天不是还要干活吗?别到时候起不来了。”

“没关系,我年轻,熬得住,走吧,去外头看看。”君皓月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心中想,就算不陪着,让她一个人出去他也不可能睡得着。

间他坚持,许星尘就没有再推辞。

因为受伤,她走得很慢,君皓月也故意放慢了脚步,两人走到田垄一处平坦的草地,坐了下来。

清凉的夜风徐徐吹来,将许星尘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她抬头看天,笑眯眯道:“你快看,今天的月亮是圆的。”

距离十五还有几天,月亮就圆了,属实有点特别。

君皓月点点头:“很圆,还很亮呢,像我的名字。”

许星尘忽然有些恍惚,怔怔的看着天空。

察觉到她的异样,君皓月疑惑的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许星尘:“我觉得月亮更像个月饼!”就在这时,像是为了衬托这个比喻似的,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