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给许星尘包扎好,坐在她对面,严肃的问道:“星尘,你怎么了?”

许星尘看着被缠着白纱布的手指,愣愣回了句:“啊?”

君皓月冷下脸,寒气溢出。

许星尘感到一股寒冷,立马反应过来,“额,有事。”

“什么事。”寒气慢慢被收回。

“就是昨天上山捡到个盒子。”

君皓月眉头一挑,“捡?”这穷乡僻壤的有这等好东西,还能等着她去捡?

许星尘摸鼻子,啧,要不要这么敏感。

“嗨呀,就是捡到的。”山洞里捡的。

“怎么捡的,哪捡的。”

许星尘:“”

男人这么刨根究底很不好哦,她很想这么跟他提醒一下,但她不敢。

“山上,山洞,捡的。”她是不可能说出遇到白虎,掉崖之类的事情的,不然君皓月肯定又要教育她。

“嘶——”

“爹爹。”

闷墩儿不知何时攀上了许星尘的肩背,她掉崖当时不怎么疼,这会闷墩儿小身板一压,居然还怪疼的。

她将闷墩儿从肩头抱下,“呱儿子,你找你爹,你爬我身上干啥。”说着将闷墩儿塞到君皓月的怀里。

君皓月看也没看,只问道:“你受伤了?”

许星尘心头一突突,药丸,她忙打哈哈,“没有,没有,昨晚睡觉有些落枕了。哎呀,落枕的感觉真不好啊。”

然,君皓月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吗?